水貂细菌性疾病的流行病学调查
曹荣峰1,田洪宇,苏振渝
(莱阳农学院动物科技学院,山东青岛,266109)
摘要:对患病水貂进行病理剖检、细菌纯培养和生化鉴定,确定水貂细菌病的病原。经鉴定得到病原分别为变形杆菌、大肠杆菌、沙门氏菌、克雷伯氏菌、耶尔森氏菌、葡萄球菌和绿脓杆菌。并对山东部分地区水貂细菌病的发病原因和规律进行了探讨。
关键词:水貂;细菌病;流行病学
1 前言 水貂是珍贵的毛皮动物,水貂的规模化养殖具有巨大的经济效益。从八十年代以来,山东省饲养水貂的养殖场逐年增多,据海关贸易总署统计,全国平均年产水貂皮1200万张,山东省占2/3。养殖水貂的利润很高,是农民脱贫致富的有效途径,深受农民的欢迎[1]。近年来,水貂疾病的病毒病研究较为深入,并且已经得到一定的控制,而对水貂细菌性疾病的相关研究报道则很少。水貂被人工驯化以来,由于养殖规模不断扩大,水貂抗病力逐年降低。生理状态下的条件性致病菌,成为继发感染的主要病原,对水貂的危害性逐年加大[2,3]。对水貂的养殖业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也制约了水貂养殖业的进一步发展。本文对山东省部分地区的水貂细菌病进行调查,从病死水貂体内钓取细菌,进行病原的分离和鉴定,为进一步防治水貂疾病提供基础。
2 材料
2.1 实验动物
2003年6月至2005年10月,选择山东省大规模养殖水貂的部分地区,进行调查取样。
2.2 实验器材和药品
无菌操作台、37℃恒温培养箱、生物显微镜、高压蒸汽灭菌锅、鼓风干燥箱;病理剖检器械,微生物学检测常规器械等。
肠杆菌科生化编码管GYZ-15e,葡萄球菌属生化编码管7H-16s,杭州天和微生物试剂有限公司出品;大肠杆菌因子血清、麦康凯琼脂、普通琼脂、普通肉汤,中国兽医药品监察所细菌制品检测室提供。SS琼脂平板等鉴定培养基自行配制。
3 方法
3.1 细菌的分离培养:
分别用无菌取样的方法取患病水貂的心血、肝、脾、肺、肾、胸腹水、脓液等病料,划线于普通琼脂平板上,37℃培养24h,挑取单个菌落划线于普通琼脂斜面并接种在营养肉汤中,37℃培养24h,即得到纯培养物。
3.2 生化试验:
首先钓取纯菌,做革兰氏染色镜检观察,革兰氏染色阴性者做O/F试验、氧化酶试验、触酶试验,氧化酶阴性再做葡萄糖发酵试验,葡萄糖发酵试验阴性菌者再用专用生化编码管GYZ-15e鉴定到属或种。革兰氏染色阳性菌者做触酶试验、氧化酶试验、O/F试验、葡萄糖产酸试验,再用专用生化编码管7H-16s鉴定到属或种。
3.3 大肠杆菌血清型O抗原鉴定
将大肠杆菌培养物于121℃高压灭菌2h,得到抗原。再取抗原分别与大肠杆菌多价血清、单因子血清进行平板凝集反应。先加稀释液,然后加入倍比稀释的大肠杆菌单因子血清(1:5),然后加抗原,37℃作用24h,室温放置2h后,判定结果。
4 结果
4.1 细菌分离结果
对山东省部分地区水貂饲养场的流行病学调查表明,4~10月份水貂细菌病多发。从病貂和死貂体内,分离出细菌31株。革兰氏阴性菌29株,属肠杆菌科;革兰氏阳性菌2株,为葡萄球菌属。
4.2 生化试验结果
生化试验结果见表1。将革兰氏阴性菌,用肠杆菌科GYZ-15e生化编码鉴定管鉴定出:变形杆菌13株,占41.9%,大肠杆菌8株,占25.8%,沙门氏菌3株,占9.7%,克雷伯氏菌2株,占6.5%,耶尔森氏菌2株,占6.5%,绿脓杆菌1株,占3.2%。将革兰氏阳性菌,用葡萄球菌属7H-16e生化编码鉴定管鉴定为,产气葡萄球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厌氧亚种各一株,共占6.5%。结果表明,变形杆菌是本次分离的优势菌种,其次为大肠杆菌和沙门氏菌,而克雷伯氏菌、耶尔森氏菌、绿脓杆菌和葡萄球菌,发生较少。
表1 水貂细菌病分离细菌的种类
Table 1 The bacterial kind of mink bacterial dise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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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菌种的个数(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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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分离总菌数的百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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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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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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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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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肠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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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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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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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门氏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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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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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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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伯氏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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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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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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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尔森氏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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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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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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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脓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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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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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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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气葡萄球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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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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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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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葡萄球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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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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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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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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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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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血清型鉴定结果
对鉴定出的8株大肠杆菌分别进行多价、单因子血清平板凝集试验和试管凝集试验。鉴定结果如表2所示,大肠杆菌O抗原血清型为O38、O109、O138、O93的各1株;大肠杆菌O抗原血清型为O107和O117混合型的1株;有3株大肠杆菌未鉴定出血清型。

图1 水貂细菌病分离细菌的种类
Fig.1 The bacterial kind of mink bacterial diseases
表2 试管凝集试验结果
Table2 The result of agglutinating test in the tube

注:“–”表示无凝集;“#、+++、++”表示凝集程度由大到小的排列。
Note: ‘–’ shows no agglutination; ‘#, +++, ++ ’shows agglutinating degree from the great to the little.
5 讨论
5.1水貂细菌病发生的季节性因素。
本次调查发现,在山东省的许多养貂场,一年四季均可发生细菌性疾病,尤以夏秋季节多发。这是因为,水貂是季节性繁殖动物,发情、交配、妊娠、产仔、育成各期非常集中[4];一般每年6、7月份开始给幼貂断乳分窝,极易因为应激和管理不当而引起细菌病的暴发流行,造成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高。
本次试验分离的变形杆菌数量最多,这与国内、外相关文献所记载的有所不同[5~8],其原因可能与水貂的发病季节和饲料成分有关。我们调查的地区普遍以海杂鱼等水生动物作为饲料,可能与该饲料在夏季容易被变形杆菌污染有关。
5.2水貂细菌病发生的饲料和管理因素。
调查发现,细菌性疾病的发生常与饲料有关,多具有群发性。其传染源多为患病畜禽的肉、下杂,以及被细菌污染的鱼类饲料[5]。本试验鉴定大肠杆菌的血清型为O38、O109、O138、O93、O107、O117,其中血清型O138、O117在畜禽常见,水貂大肠杆菌病的发生可能与食用了患有大肠杆菌病的病畜禽肉有关。调查发现,个别养殖者为了提高饲料的适口性和节省成本,饲喂鸭架、海杂鱼等肉类饲料时多采取生喂。在饲料来源不明时,常会发生细菌性疾病的爆发。而一些大型养貂集团,肉类饲料均经过高温灭菌,水貂细菌性疾病发生就很少。
本次试验分离出的细菌都属于常在的条件性致病菌,水貂患此类细菌病与水貂的抵抗力降低有直接关系[9,10]。在气候突变、管理不当时,幼貂容易受寒感冒,机体抵抗力下降,环境中和体内的条件性致病菌容易入侵机体,造成水貂细菌性疾病的发生。
当然,细菌病的爆发与水貂场普遍滥用抗生素有直接的联系。调查发现,由于水貂的饲养周期短,养殖者希望得到好的收入,习惯在平时的饲料中添加抗生素,所以水貂体内存在大量的耐药菌,这就给治疗带来了困难。而且水貂一旦发病,养殖者会用超几倍量的抗生素进行救治,往往因为细菌有抗药性、而水貂的肝脏和肾脏又被大剂量的药物所侵害,造成死亡率的增加。
5.3 水貂细菌病治疗过程中的体会
笔者在实践中发现,给水貂投药不方便,一是水貂野性较强,不易捕捉,不便采取静脉给药;再者水貂养殖的数量多,全群注射给药的周期很长;只有把药拌于饲料中,口服给药比较方便,但是一旦水貂发病,食欲减退或废绝,临床治愈率很低。
所以,笔者的经验是:在出现大规模发病时,首先要控制病情,主要治疗目标放在有食欲的水貂上;当大群基本稳定后,再针对食欲废绝的病貂,通过注射给药的方法力争减少经济损失。其次,在进行剖检诊断时,首先对分离细菌进行革兰氏染色,有针对性地先行根据经验开方治疗;同时进行药敏试验,确定最佳治疗药物,迅速消灭细菌,尽快恢复水貂食欲。再者,应该做好宣传教育工作,让养殖者在水貂没病时,不要滥用抗生素;增强免疫力最好选择单方的中药。
参考文献
[1] 马利,水貂养殖商机巨大,[J].吉林畜牧兽医,2002,5:27~28
[2] Elsheikh LE, Karlsson KA, Bergman R, et al. Induction of protective immune response by vaccination against Pseudomonas pneumonia of mink. [J]. Zentralbl Veterinarmed B. 1988 May;35(4):256~263.
[3] Abe C, Homma JY, Noda H, et al. Comparison of the effects of a multi-component vaccine and a formalin-killed cell vaccine on protection against enzootic of hemorrhagic pneumonia due to Pseudomonas aeruginosa in mink. [J]. Zentralbl Bakteriol A. 1981 Aug;249(3):413~417.
[4] 汤国华,谢三星,水貂三大病毒性传染病的发病特点,[J]. 吉林畜牧兽医,1994,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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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刘念海、李心兵,貂狐传染性肝炎继发沙门氏菌感染的诊治报告,[J]. 上海畜牧兽医通讯,2004,6:46~47
[7] Vulfson L, Pedersen K, Chriel M, et. al Serogroups and antimicrobial susceptibility among Escherichia coli isolated from farmed mink (Mustela vison Schreiber) in Denmark. [J]. Vet Microbiol. 2001 Mar 20;79(2):143~153.
[8] 徐春厚、卫广森等,水貂变形杆菌的分离鉴定,[J]. 中国兽医科技,1994,24(12):33~34
[9] 赵岭乐,水貂克雷伯氏菌病的综合诊断与治疗技术,[J]. 特产研究,2003,25(3):36~37
[10] 刘德福、王广森,水貂巴氏杆菌与沙门氏杆菌混合感染的诊治,[J].特种经济动植物,2003,4:44~45